辜得白也是Scarlett

2018年要为了喜欢的cp努力读书,努力产粮!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祝福参加高考的大家一切顺利!

也许将来有一天我真的会感谢这本手帐本,与大家互勉。

最近很喜欢的一句话是趁早效率手册扉页上的:时间看得到。
我其实不太喜欢鸡汤,上课的时候外教总是一脸可惜的看着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太negative了,这个观点我是不太能接受的,最起码对我自己来说,我并不negative也不positive,比起这两个极端我更愿意做一个realistic的人。不过就算解释了我估计他也不会信,正如他从来不相信我不喝酒也不去pub一样。
五月份开始了,四月份考试的成绩刚下来,过了一门挂了一门,也没有很难过,我说服我自己要继续相信。最起码值得庆幸的是我可以再学一遍英美文学了!嗯!开心!
最后祝福你拥有和布里斯班的天一样美好的心情。

占tag非常抱歉!
有没有同好愿意一起聊聊天~可以建个群大家一起玩儿~

企鹅群249795607

【刘川吴泽文】夜

阅读说明:人设主要参考网剧,练笔用小甜饼,双向暗恋,有点儿意识流。另外这个标题和夜夜并没有关系(´-ι_-`)……



【刘川吴泽文】夜

野营的夜间比想象的要冷,后半夜的温度持续走低。他们睡在单薄的只是勉强可以挡风的露营帐篷里,裹在黑漆漆的蛹似的睡袋里头。低温从土地里拔芽儿生长出来,夜色的触须丝丝缕缕般纠结在一起,紧缠着人的四肢和躯干,好像要硬生生勒进人体内一样。四下里都是些自然但萧索的声响,树叶被风剥刮着的声音,草叶被沉睡的某人翻身时压动的声音,熄灭的火堆在低温冷却中塌陷的声音,还有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和零距离的心跳声。

吴泽文挪动手臂将手掌盖在擂鼓的左胸口,沉力的敲击感好像能使全身的细胞都产生共鸣的颤抖。他的脑袋里一团乱麻,来自过去和现实的版块严丝合缝的契合,毫无关联的情节碎片在碰撞后融合。一会儿能看到大学时傍晚的足球场和塑胶跑道,红红绿绿的化学颜料在失光环境里显得异样的柔和内敛,一会儿又想起那个采光极好的大玻璃房子,他缩卧在天窗下的小沙发里休憩,张开的手心接满热乎乎的晨光。最后回到这里,一个欲言又止的深夜,一部每一帧都静止的动态默剧。

他不由得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侧过身,一动未动的平躺了几个小时,脖子和腰使唤起来都涩涩的发疼。刘川面朝着他睡着,也是一动未动。他的面无表情显得很安稳,小半张脸隐入不知来由的阴影里,碎发贴着额头,落下来轻扎在阖着的眼睛上。

吴泽文几乎没有看过刘川这么低调的一副神色。没有好恶倾向的,没有精心捏造的,很不设防的样子。他在脑海中飞快的温习这段时间以来的种种,一件接着一件,像要把一整个宇宙的历史塞进一个转瞬即逝的时机里那样的急切和毛躁,却又巨细靡遗,连关于一个对视的角度的记忆都不舍得撇下。他始终没有见过这个龙吟队长能有一分钟的放松的姿态,不是对象的关系,也不是境遇的关系,也不是主观的“正经”或“不正经”。无时无刻的,刘川总仿佛被潜伏着的什么所牵制,在虚空面前束手就擒,身后吞天灭地的晦暗,并不是单单一个海纳百川的光环所能够驱离的。

吴泽文又一次想起和刘川在互道晚安前的对话。

刘川从他那儿戴着连哄带骗扒下来的眼镜,一边盯着自己举高的手一边心不在焉的听,偶尔简短的应上一句。

他心里没底,但也没有曾经经历过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慌张和无望。李想还在外头和秦夜说话,嗓门儿挺大,似乎恨不能每个字都向帐篷里广播清楚,其他的人两两安置在旁边的帐篷里。才受到撤资事件的惊吓,估计都正在难以平静辗转反侧。

“你是怎么想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刘川没有犹豫的回答,“你别多想了,也别多问了。”

“……还是看不清你想什么。”

他无奈,而对方微笑了一下,偏头望过来,开口的声音里有微苦又微甜的笑意,不知道是因为微醺和疲惫,还是半封闭的独处和骤然缩小的间距让肉眼难辨的、甚至不外露的波动都具象、放大了。某种熟知并习以为常的交往状态变成韧性极差的冻层,人如履薄冰,从一个沙砾大小的伤口处开始,裂纹哗啦展开。

“我戴着眼镜看不清你,你摘下眼镜看不清我。”

吴泽文抬头接住刘川递过来的眼镜,他手腕处的男士香水味儿已经被时间冲淡,去处无迹可寻了,仅剩下这最后一点点的不会咄咄逼人也不会被一掠而过的香气,让禁不住撩拨的人脸红心跳一秒钟,又装作无事发生似的很快的分解溶化在鼻尖的空气里。

“现在呢?看清了吗?”

他点点头,视线飘游,思绪迷糊。心里没来由的发起微热,好像发酵着什么看不见摸不着,闻所未闻的情绪。说不清从几时开始的,上一秒还是上个月,这一场化学反应行进的长久又隐秘,冒着晶莹透明而难以捕捉的气泡持续膨胀,直到能够对着心脏敲敲打打,让心脏也跟上加速跳动。

“川,”他的嘴唇和嗓子正在流失水分,但内心的冲动推搡着这些言语无法停止,“如果没有你的话,可能我现在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研究人员……”

“……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平淡无奇。”

吴泽文眨眨眼以缓解紧张。

“但是和你一起在龙吟,让我感到了热血和激情。”

“谢谢。”他尽可能语气郑重的说。

“睡吧。”刘川轻拍了他一下,令人想起这个尽职尽责的队长每一次宽慰和鼓励队友时的样子,“也许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呢。”

吴泽文听完,不禁感到无力和无措。不过他还是摆回正视的姿势,报以感谢的一笑。

对方也弯起嘴角回望,扣起来的指节很自然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你就该多笑笑。”

刘川像是个有很多负担的人。负担使他的神色总是沉重,习惯性皱眉,看别人的目光藏有暗潮,即便对象是亲密的人,警觉程度也不是寻常。然而他大概很聪明,不会把“我心思很重”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也不会做出任何暴露本性的行为,最起码不会当着面儿做。

吴泽文的思考被一声叹息叫停。他垂着眼睛,觉得堵得慌。

“怎么了?我脸上写字儿了吗?”

突如其来的发问惊了他一胳臂鸡皮疙瘩。

刘川说话时粘着鼻音,听上去低而哑,但是显得十分的温柔。吐字不太明朗,也许是刚转醒的缘故。

“嗯?写了吗?”

“……写了。”

“写了什么?”

“你有很多事儿瞒着我……我们。”

“我脸有那么大吗?”

吴泽文愣了几秒,然后憋不住笑出声。

“我吵醒你了?”

“哪儿能,我浅眠。你睡不着?”

“有点儿吧。”他停顿一下组织语言, “大家现在一定认准儿了你要卖掉龙吟了。”

“哎,”刘川也叹气,“小小年纪,怎么想那么多。”

“你不担心?”他向左边瞥了一眼,其实有点不满,忍不住提声反问一句。

“以我的人格魅力压根儿不用担心。”

“好的。”

无话可说。吴泽文当机立断的背身,闭上眼装睡。

“泽文……”

“吴泽文。”

刘川低声叫他,没人搭理。

“我没空担心,还有,我担心也没用。”

这次回答的倒挺诚恳的。他腹诽,坚持不予搭理。

“那你信不信我?”

再次被点名提问。他被一阵充满征兆的心慌击中,卡在试图回答和无可回答之间的罅隙里动弹不得。

“我想要你信我。”

End


本来是为了泽文小可爱去看的我莫名其妙变成川神的迷妹……感谢阅读(ˊ˘ˋ*)♡!!!

刚看完声临其境……我真是!!!我愿意被小哥哥圈粉一辈子!!!怎么会有这么可爱这么温柔的人!!!
我简直说都不会话了!!!经典之声第二段配音结束我还没反应过来是张国荣反应过来完全是感动啊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把粤语讲的这么好听语气配的这么温柔贴心!!!他为什么一举一动都可以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旁边的老师说“柔柔弱弱的小男生”真的是一点毛病没有啊啊啊啊啊!!!瘦了好多我心情复杂的不行啊但是穿衣服真的好好看中分也好好看回眸的时候也好好看坐姿也超可爱啊啊啊啊啊!!!
我看到热泪盈眶,和母亲一起看的,又高兴又兴奋又感动又蜜汁骄傲自豪,他这么好,有这么这么好,他太好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候遇见一个人可以是天大的幸运。我太幸运了,我遇见了这么好的人,这么多好的人,以后说不定还有更多更好的人。
我太幸运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分享过?可以看着乐呵乐呵?
反正我先笑为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明傅子遇】没有他的情人节(短甜一发完)

食用说明:设定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甜甜的小段子,算是为了下个月的情人节预热啦~


2月14日。

秦明一夜没有合眼,天光放亮的时候终于得空起身去冲杯咖啡。他疏忽了长时间困在座椅里的身体的疲惫,站起来的动作像是在用力掰直折叠了整宿的躯干和四肢,关节在干涩的摩擦中咯吱作响,直插进耳朵里变成了嗡嗡的低声耳鸣。

李大宝和林涛睡的七歪八倒,一连奔劳了几日,一时半会儿约莫是醒不过来了。

他端着杯子停在窗户边上。从三楼向外面看,楼下的街道上已出现零零散散的过路人或车辆,浅蓝色的光线平铺在水泥路面和红色的砖块上,远远看上去像是凭空横亘了一条莹莹发亮的河流,常绿植物的浓密墨绿和光裸而萧索的枝干的深棕在两侧含混着,微沸的空气里萌生出草木溶于清晨露水的清冽的芳香。风过之处,白雾被磨得削得轻而淡,再充当不了抵挡阳光和声响的保护茧,趴伏着的城市此时也和栖居者们一样,正悠悠苏醒。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在更加无声的房间里突兀起来。秦明快速接起电话,甚至没来得及瞟一眼来电显示。

“喂?”

“……喂?”

对方大概是惊讶于他接电话的速度,愣了一下神才继续说道:“是我啦。”

傅子遇的嗓音很沉,似乎是刻意压低了音量,咬字的方式却十分的清澈明朗,连带着令他熟悉的停顿和呼吸,渗过夹着粗粝石子和电子化变音效果的漏网,从传输管道的另一端抵达这一端,从近千公里外的江城抵达脚下的龙城。

“子遇?”秦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寻找时钟,“怎么这个时间?你之前给我打过电话?”

“嗯,昨晚打了一个,你是不是刚刚通宵忙完?”

“听起来你也是。”

“啊,别提了!”

秦明听到他的脚步,随后提声抱怨起薄靳言和他带来的永远结束不了的工作。

“假公济私,查案就查案呗,腻味儿个什么劲儿啊,谁还没个对象呢。”

他轻哼了一下,有点儿不屑又有点儿好笑。

“你是有对象。”

“嗯,怎么了?”

“有对象,不还是跟着薄靳言跑了。”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傅子遇笑起来:“有本事吃醋没本事承认呀。”

“好吧。”听到他话中的笑意,秦明也不禁微笑,“我承认了,那你什么时候能离薄靳言远一点儿?”

“哎?你……你认真的吗?”

“不是,开玩笑。”

“你真是……”

“很担心?”秦明挑眉,故作严肃道:“这么难抉择?”

“哎?哎?不能拿对象和上司比呀。”

“看来他们对你的评价很中肯。”

“什么评价?谁吐槽我了?”

“你真的很会讲话。”

傅子遇再次笑起来,笑声少了在意旁人的妨碍,显得轻松而亲昵。秦明将听筒贴在耳边,温暖的气息仿佛近在咫尺。他转了个身面向窗外,明黄的日光倾城,定格在格窗里的一面剪影像是漂浮在澄黄的泉水里的一张相片,不论是什么色彩都撒上了粉末般闪烁的星星。车水马龙的躁动在这个晴朗明媚的早晨也不会恼人,反而变成朝气和热情的浓缩氛围。

“抱歉,我总是没办法去江城……”

“没关系啊。”傅子遇的语气显得有些低落,说话前掠过了一声不着痕迹的叹气,“这次我也不好,应该我抱歉的。”

秦明听到杯子翻倒的动静,回头看见李大宝和林涛正眼神微妙的凑在一起望着他,他皱着眉头挥挥手,示意他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今天是情人节啊,怪不得。”

“今天是情人节。”他重复了一遍,“今晚早点休息。”

“嗯,再加班我要罢……哎,我得过去了,拜拜。”

“好,你挂吧。”

秦明听到忙音后也挂了电话,李大宝和林涛在他身后终于是憋不住的笑开了。


2月15日。

飞机降落已经是十二点了,通往市区的路上倒是没有堵车,凌晨一点不到,秦明拿钥匙轻手轻脚的开门,却还是因为心急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金属碰撞。

屋子里的陈设装饰沉没在成片的彻底的黑色里,事物的棱角和线条通通磨平擦黑了,木质地面仿佛万物共枯的荒原,踩压木板的吱呀声都变成折断枯草的脆响。他眼前满是漆黑和漆黑的模糊,只能凭着记忆拐进卧室。

唯独这间房间的窗帘没有合上,清清爽爽的蓝色暗光透窗而入,霜似的温柔、朦胧的落覆在傅子遇的白衬衫和卷起袖管而露出的右手臂上,一接触到他,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冰冷的意味就都褪去了,转眼蒸发了。他靠在里面面朝向窗户,左手还压在颈窝。醒来后怕是要发麻了。秦明心念道。

他走过去,手掌轻扶在他的肩膀上。

“嗯?”

“我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

傅子遇转过来,仅有一半的黑亮的眼睛暴露在夜色下,隐蕴着并未完全纾解的倦意。他眨了两下眼睛以看清来人,随后深弯起嘴角,明确的露齿笑了。


End


感谢阅读!

喜欢别人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为什么做不到呢。果然,我的自恋和自负是无法开解的吧。

不论对象有多么优秀,或者说,正是因为对象太优秀了,太好了,才让人没有勇气和耐心变成被光芒覆盖的乌压压一众微粒中的一员吧。有的人又会要说了,你这样不是真正的喜欢,你这是作秀。是啊,我的喜恶何尝不是作秀呢。我哪里来的底气说明我的真心实意,哪里来的证据证明,哪里来的对比反衬。最重要的是,我在这里高声呼救申诉,是针对何人,又是面向何人呢。

我不能为我膨胀的侵占欲望辩白,我可以被它打败,到不能任它伤害别人。

这个世界上优秀的人太多了,讨人喜欢的人也太多了,大概要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越是成长,我越是对最高级的表述充满怀疑。只希望好人都有好报,善因都有善果,希望他们都好,一切都好,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