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得白也是Scarlett

2018年要为了喜欢的cp努力读书,努力产粮!

【秦明/傅子遇】修炼爱情 壹

食用说明:我终于修改完成了orz真是为了羞耻的拉郎操碎了心哈哈哈
如果这一节显得很严肃很正经,我只能说这是错觉!下一节(更新随缘的下一节)开启同居及秀恩爱成就!然后就一直没羞没臊的谈!恋!爱!(剧情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想听
好啦下面放正文~





诚实的生活方式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饿才吃饭,爱不必撒谎。
 
——加西亚·马尔克斯







江州的天不是黑色的,他们的眼睛才是。

他端着一杯水坐在窗边,落地灯的光淡淡亮着,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打开的,或者根本忘了关上。明明刚才睡醒,脑子却瘫痪到什么都不愿意思考,四肢百骸全掏空了,一根似有若无的线拉着它们轻柔柔搁在地上,和距离地面最近的地方。那种连睡梦中都紧锢在他身上的紧迫感也随之懈怠下来,恍如落叶归根,从身上剥落,被地板的流沙吞没。

气温降了,猛地跌到十度不及。先前的一个多事之秋,已然从人们的眼皮下“刷”一声的一去不返,销声匿迹。似乎唯有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隐隐发烫,似乎那一颗圆润、冰凉的子弹早已习惯于血肉与骨骼中的平日里不可察觉的紧室,它藏的越深刻越细腻,就越难以根除,难以愈合,作为某种巧妙的证据,一枚饱经战火硝烟的功绩勋章,就越难以被无关紧要的、平淡无味的东西掩盖。如果人体称得上是一片汪洋大海,那么就算是再多沉积的砂石和尸体废物都不能轻易的埋没它的光芒。

没什么能比一个配套共生的大脑更能够对此保持敏锐。交错的神经和血管正在殷勤的拥抱它,承纳它,热乎乎的生命正在一墙之隔狂烈奔涌,正要升起自我燃毁的温度,以更好的同化这寒冰似的、固执的一颗子弹。

他的手指按在衣服上,也按在伤口上,眼光却逐步飘向窗外的远方。霓虹和LED灯块层层叠叠,拼拼凑凑,仿佛无穷无尽。夜空如长毛巨兽匍匐在城市上方,张开口吞咽着蒸腾起的热气与光辉,让参差的剪影显得更加神秘而不可一眼望尽。

天地之大,为蜉蝣所朝生暮死者也。一分一秒,一时一刻,不能弃之如履,废之而后快。对于傅子遇来说,不论发生过什么,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哪怕是一颗子弹,都能在夜深人静时显示出缱绻的回味。

杯里的水又凉了。他得起身去盛一杯新的,不然总觉得寒意过剩,不由得瑟瑟发抖。

简瑶断断续续的来了三四封邮件,没有电话。信中提到她与薄靳言又在哪个叫不上名字的小岛,倚靠着哪个叫不上名字的海湾,过着童话版的你耕田来我织布的生活。她终于亲眼见到,终于切身实地的体察到,不同的地方,就是不同的世界,就是连蓝天白云都是断然不同的。经历过了桩桩事件,她还是比简瑶更加简瑶,细腻又宽阔,纯真又洗练,心怀虔诚的感恩,字里行间都在感恩这人世柔情似水,绝不与心意相通、好容易携手作伴的二人匹敌。

“子遇,我想,倘若这个世界上有一百个比仇恨还要黑暗的,就一定会有一百零一个比阳光还要明亮的。”

睡不着的时候,做噩梦惊醒的时候,尽管一身冷汗,尽管仿佛死过了一回,他都会翻出邮件看一看,也会在电脑前会心一笑。这寥寥百来字,牵连着两个算得上是和他关系最是亲近,最不能失去的人,他们不仅仅是共生死的战友,更进一步地说,他们也都是幸存者。而幸存者之间难免是要相知相惜的。

思念和关切是否总会变成无比沉重的东西呢?傅子遇多次打开电脑想要回信,似是有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的文字堆积于腹中,等候着一吐为快。但是每每当他的手指触到键盘,又如被扼住了喉咙,甚至被拧住了心脏,胃部缩成小小的一团,便再也无话可说。

其实,也不能算是中规中矩的“无话可说”。毕竟傅子遇精于拉家常的技巧,更不用说,当他处于眼下的境地,迷茫并且困惑,找一个朋友倾诉——尤其是当这个朋友也感同身受——不得不说是最佳方案。

但他没有走出最后一步。白蒙蒙的一团雾堵在了胸口,散发出酸酸的味道。傅子遇自我安慰道,让他们俩好好度个假吧。

“唉……”

手边的杂志摊开了,第十八页有某家报社争取到的关于鲜花食人魔案件的独家采访内容。他伸出手翻动了一页。

“龙番市公安局再破奇案”

龙番市?

“……嫌疑人李某现已被警方拘捕,据悉,法医鉴定在本次恶性杀人案件的侦破活动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傅子遇的心里起了微微的波动,圆圆圈圈的涟漪从最表面上打开,又在边缘处深深的、如淡去般沉到水底。
 
报道文章的底部配上了一张记者采访时的照片。左上角立有一个影子,身着深色的西装,站在包围着警员的重叠的人群外围观,看不清表情,对大多数的读者来说,大概连注意到都不容易。
 
而他竟认出来那是谁了。
 
秦明。


“哎那孙子我……”
 
林峰往法医科办公室去的时候险些和秦明撞了个满怀。他一边低着头戴手表一边迈着大步,一点儿没搭理迎面走来的人。
 
“怎么着老秦?少见你这么急匆匆的呀?”
 
秦明只是挥了挥手。
 
“出什么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儿,想来问问你审讯去不去呢?”
 
“证据出问题了吗?”
 
“没有,所以我说不是什么大事儿。”
 
“好,我先走一步,很快回来。”
 
讲罢便自顾地走开,头也没回的消失在楼梯口了。
 
“很不对劲啊。”
 
李大宝突的冒出来,生生给正疑惑着的林峰吓了一跳。
 
“姑奶奶你走道都没声儿的啊?”
 
“我这不是偷偷摸摸跟过来的嘛!”李大宝一拍他肩膀,“你不觉着,你们秦科长今天不对劲儿吗?”
 
“有有有!你知道什么?”
 
李大宝看着楼梯口,眼睛轱辘轱辘打着转儿。
 
“我能知道什么呀!他只说要去机场接人,怕是佳人有约咯?”
 
林峰学着她的模样,赞同的点了点头。
 
 
飞机在落地后盘行了很久,旅客们显得躁动不安。空姐们正出声安抚,同时劝阻那些纷纷想要站起来取出随身行李的乘客。
 
傅子遇还留在座位上,两个小时的行程他一直在不明所以的望着舷窗外发呆,许是前段时间睡得着实太多了,脑子里能感觉到困意的功能部分都被没日没夜昏天黑地的休眠麻木了,现在已与摆设无二。本以为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这种低温的亢奋,直至真实的踏上龙番市的土地。然而一股席卷过来的恐怖的疲惫却在此时此刻攥住了他,紧缚着腰和腹部,手腕和脖颈,让呼吸变得缓慢且凋零,心跳的起伏和频率都微不可察。
 
人是不会对早已烂熟于心的东西产生紧张的情绪的。所以傅子遇并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对于当下萍水相逢的异常,究竟是来源于何处。他曾无数次走过登机的流程,无数次独身飞往一个新鲜的地方,无数次学着和新鲜的人相处,诚然,这些大多都是因为薄靳言的嘱托,他一旦收到了认真的和看似玩笑的嘱托,就要去天南地北上下左右的转悠,宛如一个忠心耿耿,勇敢无畏的骑兵,为诏令自甘舍弃自由的那种。
 
“……本次航班即将到站,全体机组人员祝您旅途愉快……”
 
广播响起,他感觉更累了。腿脚灌了铅,沉重的粘在地毯上,眼皮也灌了铅,打着颤勉强撑开。眼前的棱棱角角似是被涂抹了调配失败后横流的颜料,融化着融化着,融成家里的一片光景。那是他和出生、成长的家里,并不是和薄靳言、简瑶共享的家,在父母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好像也在地面上落着红色的、有点儿粘着脚底的地毯,他赤足飞奔,有时被绊倒在石头的雕塑前面,和在舱室里来回巡走的空姐长得特别像,但是它们可不会心狠手辣的涂粉描唇,把自己变得如此的令人恐惧。

想家是一瞬即永恒的事情。太过成熟的人,茫然于自己的心境,要用上几秒钟才能恍悟过来,于是他的脚步顿住了。

“祝您旅途愉快,先生。”石膏像咧着红唇笑着,傅子遇在心里瑟缩了一下。

“谢谢。”



通过长长的甬道,穿过金属色的大厅,门外是人山人海。

在鞋跟和理石摩擦的轰隆巨响下,他成为庞大迁徙洪流中的一个异类。提着小型号的手提袋,仆仆风尘无处藏身,又只能盈盈的飘飞远走,身上的担子仿佛轻了不少,他的肩膀再也不能紧绷着,站在接机人群推搡着余留的出口外,身体几乎随着摔到地上的行李袋一起,要不顾一切的向下坠。

“怎么了?”

一只手从背后扶住他的胳膊,附带着一句低声的问候。

“……没事儿,有点累了。”他下意识的回答。

对方抢先一步提起了行李袋。

“那走吧。”

傅子遇回过神去看,正秦明面无表情的松开手,眉宇间却有征询的意味。

“好啊,学长,好久不见啊。”


TBC




还是那句话!!!看到这里的!!!我们都是好朋友!!!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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