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得白也是Scarlett

2018年要为了喜欢的cp努力读书,努力产粮!

【秦明/傅子遇】修炼爱情 贰

食用说明:这两天赶上了出行和……沉迷阴阳师无法自拔orz所以更的慢了真的很抱歉!这一部分有点赶以后可能还会修改,如果修改的话会在底下写上更新的时间和内容的!
还有关于发车!其实我真的很老司机但是适合这一对的车我只想到师生play、蒙眼捆绑之类的,哈哈哈哈有点污,想点梗的就直接点给我就好啦~
好嘞下面放文





车子里封闭的空间将空气挤压出了一点零星的热度,傅子遇紧了紧臂膀,手掌搓动了几下。

“临时给你发消息,实在不好意思啦!”他一边偷偷摸摸观察着秦明的神色,一边道起歉来,“我在龙番市找不到熟人,只剩你了。”

想到早晨六点多一点送出的信息,他心里自责也慌张。以前的傅子遇再是怎么焦虑也不会做出如此有失礼节的事情,更遑论是面对一个光环能够笼罩他一个整个学生时代的前辈。

“没关系。”

秦明顺手拨开了暖气的按钮,鼓风的声音潮水般涨上来,一寸一寸淹到耳际,漫进心里。他这才发觉一路来似乎总有什么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眠不休,岿然不动,直至潮水盖过它们,像是“咯哒”一声按下了静音键。

“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啊,学长。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了吧。”

“你……你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

“发型。”

傅子遇禁不住笑出声。

“你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

“幽默感啊。”

他见秦明有些吃瘪说不出话的样子,更在心里偷笑了一下。翻出背包里震动了好一会儿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对,对,我是。”

“啊?怎么……对,我明白,可是这件事儿我早就和您说好了的呀。”

“那……好吧,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在这边也有朋友……好的,再见。”

傅子遇挂了电话,瞬间觉得又一次头痛欲裂起来。

“怎么了?”

“唉……我预定要租的房子,房东说突发情况,不能让我入住了。”

“什么情况?”秦明皱着眉头,撇过头看了他一眼,“租房?你要在龙番市长住吗?”

“嗯……可以这么说吧。怎么?不欢迎呀?就是想一个人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

傅子遇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卡在了嗓子眼儿,余光瞄到了还皱着眉的秦明正等候他的下文。

明明初衷是一个人出门散心,改善一下终日郁郁的状态,却还是在跌跌撞撞的摸索的过程里找到了这里,做下决定后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在一个不得体的时间以一种不得体的方式告知一个出乎意料的人。这样的局面,真让他看不出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开玩笑的。”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随便找个旅店住下吧,房子可以慢慢找。”

“好……”

傅子遇难得听到学长的声音里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问我的?”

“没什么。”

秦明很快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如果说江州是大都会,那么龙番就该是哥谭了吧。(注1)

犯罪率高居不下的内陆城市,正在融入黑夜比白日更漫长的季节。真想象不到在这个地方做个法医是种怎样的体验。看学长瘦的那么厉害,大概是一份很刺激的工作吧。

他订了高楼层的客房,推开窗户,天高地远。隶属于龙番市的气味和酒店房间固有的廉价清洁剂的味道相交合,合为一种能够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空前陌生的意象,格外的令人警觉。警觉于崭新的房间里崭新的床单被套,警觉于运输血腥的废物的下水道,还有毫无留恋迫切离去的暮日,还有急不可耐扑食一般的黑暗。

唇舌和嗓子被微小的沙砾摩擦的生疼,内陆不比沿海的海洋气候,要干燥上千分万分。刚才办理手续的时候,他的嗓音早就变了调子,快要发不出声。这一点,真的很难适应。

仅限于此吗?又好像不是。神秘莫测的预知感突如其来,让傅子遇没来由的心生焦躁和紧张。似乎总有什么没有被处置得当,似乎总有什么在暗示,他将一切的一切都想的太过于简单,对于自己来说,搬家——离开生活了那么久那么深刻的一个城市,兀自冲撞另一个风格截然迥异,甚至连一个基本的长期的落脚点都不能够为他提供的城市,绝不可能仅像是踩进一滩浅浅的水,而应该更像割开一道深深的疤。

他装作的若无其事,形成了洒在伤口上的盐。没有理所应当的善意,走了如此长时间的如此艰难的路,他的马不停蹄、迫不及待,都只是再一次佐证了终于显山露水的孤独,和被孤独助长的恐惧。

然而古语所云殊途同归。离开与否,真的会有区别吗。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纠结于回答的心情。

“喂?”

“是我。”

秦明的声音。先前傅子遇执意下车,此时一个电话也是情有可原。

“找到住地了吗?”

“找到了,刚进房间。”

“那就好。”

一时无话。

“学长,今天谢谢你了,下次我请你吃卤煮吧。”

“……你还惦记着卤煮。”

“是呀,那哪儿能忘。总之,就是谢谢你啦!”

“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有需要人民警察的,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他嘿嘿笑了两声,“好啦,学长拜拜。”

“再见。”


其实,傅子遇是真心实意的觉得,秦明变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大学时期他总是和天才纠缠在一起,先是薄靳言,后来又偶然相识了秦明,一个顶着心理学犯罪学双学位的头衔,一个霸占了医学院所有外传的名声。

如果要评选母校的三宝,大概就是薄靳言的脑子,秦明的手和傅子遇的好脾气?

正如同传说级的薄靳言,秦明符合每一条对天才附属的定律。洁癖、强迫症、怕麻烦、冷酷无情、常年面瘫、与其说是社交困难不如说是目中无人,还有长得帅以及与同类不对盘。

真说要变了,可能微妙的显得更像人了。以前还有小学妹向他抱怨,说秦明学长拿着手术刀的眼光比刀还冷,这哪儿是救人,分明是要杀人。当时他只当个打趣儿,笑得直岔气。可真要说否认,又找不出什么理由。

傅子遇碰上秦明的第一天,他也是拿着手术刀,站在解剖台后代替教授做演示。先是手指,粘着尸体皮肤表面上冰冷细小的水珠,从胸口开始下滑直到腹部,描出一道笔直的分水岭线,行动缓慢,细致异常。随后手指换成了刀片,仿佛变得更加得心应手,刀尖没入皮肤,静悄无声,顺着之前画出的界线位移,似乎一毫一厘都不曾偏差,挪动完全不受阻碍,没有梗塞,就要让人觉得这具躯体仅剩下一副轻薄薄的皮囊——可以见得手臂力量的稳定和强度是超越常人的。

傅子遇不是医学院的学生,被拉来观摩也纯粹是朋友间的玩笑,看到半截儿不自主的浑身发毛,心里一遍一遍念叨着医学院都是些什么妖怪,还是我们IT男根正苗红。

那是第一次看到,后来证明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秦明亲手解剖尸体,他始终抱有一种难以解读的奇怪的感觉,与酸味的不满相近,从舌尖生长出来。

为什么要不满,却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秦明的态度,处理尸体的态度,处理旁观者的态度,处理自己的态度。

他对待尸体,就像对待活生生的人,也像对待无生命的精密仪器。这三者不论如何抉择,依照他的反应来看都是同一种东西。如此一来,大概就必然会让尸体觉得不够庄重严肃,活人觉得不够彬彬有礼,物体觉得可有可无。人是会行走的物体,物体是手术刀下的尸体,尸体是不再装作活着的人。

傅子遇对秦明最深的印象就是来自那个时候,每次提到这个名字,他都会第一时间想起那个时候。拿着手术刀的秦明,冷淡的眼睛偶尔瞧一眼观众,让人分不清他是距离他们这一群观众更近,还是距离死亡那一边更近。(注2)


一星期后。

月初的案子宣告结束,李大宝又撺掇着林峰请客吃小龙虾。他本来想以“结案报告应该要尽早完成”为由推脱了,谁知小姑娘力大如牛,说什么也要给他拽到了排挡上。

秦明不愿饮酒,也少有胃口,坐在喝高的俩人对面百无聊赖的摆弄手机。本想着要给傅子遇拨去一个电话,可是点开通讯录又不知怎得停住了手。

他们应该没有熟到可以随便联系的地步吧。

只是普通的学长和学弟的关系,因为社团活动的缘故认识。傅子遇是一个很容易相处的人,也是一个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但是不得不提的是,与生俱来对于人情世故的精通让他善于混迹于各类圈子,尝遍了各式的灯红酒绿,极尽圆滑老练之能事。什么都能提起兴趣,充满耐心,很会打篮球,也能和模型社的狂热粉丝聊得开,对生物学医学类的科目也略有涉猎,据说还会好几样乐器。难以将之划分归类,约莫着,也是他深受女孩儿们欢迎的原因之一。

可惜秦明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子,也无力自成一个圈子。独来独往者和群居的动物终归是水火不容,信仰不同,朝圣之地也就一东南,一西北。

醉的晕乎乎的李大宝凑过来,看了看手机,再看了看陷入沉思的他,手指猛地戳上了通话键。

“你……?!”

“哎呀你好歹也是个大男人望着人家妹子的电话不敢打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跟你说想当年我……”

电话接通了。

“……喂?”

“……唔……哪位?”

另一头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枕头的缝隙里穿透过来的。

“傅子遇?”

“……学长?”

一阵悉悉簌簌的响动。

“怎么了?”

“不知道……我的头很疼,有什么事儿我明天再回电话给……”

秦明站起来走到安静一点的地带,才注意到回话的声音嘶哑,同时伴随着沉重而费力的呼气和吸气。

“你病了?”

“应该吧……只是低烧,没什么大碍的。”

“几天了?”

他加快脚步回到座位上提起外套。

“不记得了……”

“打电话给前台通知他们,我现在来找你。”


注1:大都会和哥谭来自DC漫画超人系列和蝙蝠侠系列。

注2:灵感来自法医秦明系列小说《无声的证词》一书。


TBC


是不是感觉这一节有点水?其实我也感觉有点水恍恍惚惚!总是还是那句话!看到这里的!我们都是好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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