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得白也是Scarlett

2018年要为了喜欢的cp努力读书,努力产粮!

【秦明/傅子遇】修炼爱情 肆

忘了说,叁的时候已经破万字了,很长时间没动笔了所以还挺开心能破万的,感谢大家的关注和催更,谢谢谢谢啦!!!
这篇写的不太好,因为接下来的剧情我想一节搞定,连起来看可能好一点,所以很多想法上的过度,简单想吃糖的可以等下一节,可能下一节糖度比较高:-)。









傅子遇半梦半醒间想伸手去够手机,这是他的老毛病了,自从认识薄靳言开始,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赶上突发事件——此处突发事件的定义十分模糊,你得承认,如果哪一天薄靳言被绑架后发来救急短信,这是突发事件,毕竟他被绑架的可能性比一般人高上不止一两点,又如果哪一天薄靳言心血来潮(此处的心血来潮多指站在一般人的角度上的认识而站在薄靳言自身角度上会将之归于情有可原),无征兆的决定开启一项新的研究,对大量信息的需求也就随之而来了,又如果哪一天,冰箱里没鱼了,对不对?

结果手腕被秦明抓住,摁回了扶手上。他才想起他还在吊水中。因为生病和生活习惯的缘故,人一天一天的瘦了很多,胳膊用不上劲儿,手背上的骨骼和血管突出,最容易被针头命中。

“啊…我得看一下手机。”

出口的声音听起来微妙的平和了一点,不再摧枯拉朽般的毛糙,喉痛缓解了五六分,脖子一圈的肌肉都似乎疲软了,终于放松下来。

他半睁着眼睛,视野仍然左摇右晃,像是坐在末班公车上,灯火朦胧,变成毛茸茸的雪白光团。医院里的墙和顶都是漆刷的白色,令他不能忍受,唯有眨着眼适应。手上没有停止寻找的动作,在左边的口袋里摸到了手机。

还好,不至于一连十几通电话。只有一个简瑶打来的,大约是例行的问候。他突然有些矛盾,非常想念简瑶同他说话的亲切而真诚的语气,又碍于之前的梦,深觉不安。

“喂,瑶瑶?”

“啊,子遇?我刚刚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打电话来呢。”

“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儿了吗?不会是要来跟我秀恩爱的吧?”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嗯…恋爱中的女孩儿,可说不准。”

“没有啦!我们快要回江州了,想通知你一下而已咯。”

“你…你们要回来了?”

他不由自主的望了一眼秦明,对方刚接了一杯水递过来。

“对呀……诶,你声音怎么了?嗓子哑了?生病了吗?”

“小感冒啦,没关系的,不过我现在在龙番市哦,勉强再给你们一点二人时光啦。”

“哦……”对面的女孩儿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下去。

“只是去见一个熟人,很快就回家的,别担心。”

“那就好,原来你有朋友在龙番市啊……”

傅子遇苦笑了一下,再寒暄两句,就挂了电话。



高中课本上教的,三角形是所有结构中最为稳固的一种。他从未清楚的搞懂这个结论,所以就记着它一直到成年,真可以说是固执的堪比薄靳言。

小孩子们画房子,也是习惯性的把屋顶画成三角形,像个专业的设计是那样,从不怀疑为什么屋顶不能是正方形的。大人们啊,也更是热衷于三角形关系,一个人寂寞不甘,两个人互看生厌,三个人皆大欢喜——你有他陪,他有你陪,我看着你们俩,你们俩高兴了,我就也高兴了。

稳定的三角形是不能够长久的维系的,因为太复杂的东西都不能在本身就复杂的地方存活。两点,一线,简洁而美丽,同时包含无限的发展空间。拉拉扯扯,沉沉浮浮,企图挣脱直到双方都感到被栓的喘不过气了,那就不如靠近靠近在靠近,近到不能再近,人海茫茫里两个随波逐流的星点,碰撞后非但没有血肉模糊,反而爆发出不停歇的岩流,烧灭宇宙里的一切其他。

而在他们的眼里,那就要毁天灭地的血色的火焰,分明是一整片一整片,从胸腔里破茧飞出的蝴蝶。



傅子遇觉得,简瑶说的话相当的似曾相识,下一句该当是:我没听你提起过呀!约莫是小说里面都这么写,看个两三遍,就会产生相应的条件反射了吧。

原来我也能有几个薄靳言和简瑶不知道的熟人,感觉真好。他想着。可转念又觉得无聊,幸好身边无人可说与,说出口的,就不能轻易收回了。

常人都讨厌被耍弄,被当作傻子嘲笑,被置于窘迫的境地。他也是常人,能跑能跳,能哭能笑,能爱能恨。没什么超能力,只是比较会玩儿电脑,没有三头六臂,视力还一直有点差,很想着要去配副眼镜,却从来忙到没有空闲。常人也都有生活圈,朝九晚五、狐朋狗友和一截之后必定还会续上另一截的恋爱经历,他逐个数来,同事、闺蜜和前女友都似乎是同一个怪圈的衍生而来的。

你永远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像你永远走不出一个压根儿没有出口的迷宫。

但是,不走到最后一步,不看到出口两个字下面就是一堵由不得讨价还价、直愣愣杵在那儿的墙,你又如何心甘情愿的相信事实呢?



傅子遇抱着旅行袋被挤上地铁,盯着车程表发呆。他先前入住的宾馆和秦明的公寓相距不远,都在城市西边的一个区。呆了一会儿,又突然想起和秦明的对话。

“你还没回答我。”

“呃……啊?”

“……算了。”

“啊?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方便的话……”

“好。”

嗯,这么看的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吧。

但是两个男人住在一起本身就不太对啊。他被吓得毛骨悚然,赶紧掏出手机给秦明发条短信压压惊。

一分钟后收到回信:在地铁口。

嗯,还是哪里不太对。



在地铁口碰面后,傅子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毕竟不穿西装的秦明简直可以评的上五星稀有,站在人群里显得不太扎眼有很扎眼。他觉得他的脑子可能是坏掉了,才会乖巧的问什么答什么。

“看我干嘛?”

“看你居然没有穿西装。”

“都在洗衣店。”

“你还真打算穿的来着吗……”

秦明憋不住侧过脸笑了,虽然他依然一头雾水。

“你今天没有工作?”

“一个星期没怎么睡觉了,今天才有假。”

“啊……人民的好公仆,辛苦啦辛苦啦。”

“习惯了。”

他们一边闲聊一边往回走。

“哎,学长,找个女朋友吧,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和工作过吧。”

“会有女孩儿喜欢我这样的?既然你都说了我是个工作狂。”

“嗯……工作狂也没什么啦,更何况有了女朋友就不一定是工作狂了,对吧。再说了,你这样的,有车有房长的还帅,一本正经的样子,不是很讨现在女孩儿喜欢吗?”

“听起来你很满意我这一款的?”

“啊?那……那必须的。只可惜我是男儿郎,不是女娇娥。不然我肯定追你,而且我肯定追得到你。”

秦明听罢停下脚步。

???

傅子遇只恨不能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生气啊学长!”

“没生气,”秦明回答,“到了。”



人都是在与新欢的交往中,渐渐渐渐地,忘却旧爱的。选择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也许就是应对怀恋心态绑架的良方。听起来千般万般的残酷无情,但其效力与成果不得不叫人心驰神往。人们就像一群接着一群身患绝症的病者,面如土色,喘息微弱,狂奔出一个围城,钻进另一个。

因为具有记忆的能力,就不断地回顾往事,又因为不具有复刻的天才,就逐帧地加以美化。当时的欢愉,当时的悲伤,仅存在当时,才是经确认的、可行的、切合实际的。

古人说的,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在这个层面上,盲目坚持注定被看作陪葬,固执变为风化的尸骸,一碰就散碎。任何不生不死即生即死的都面朝后方,不论老化的过程将要耗损多少,一分一秒还是千年万年。

所以,不要被过去约束,要像修改电脑程序那样修改你的习惯,绝不可心慈手软,抱着侥幸的念头,就算有点不能适应,有点精疲力竭。不要再受困于负重累累的多边关系,更不要自我说服自我应付,尽管只有一点点,一点点的动摇,都要信任那个能让你产生动摇的人。



傅子遇难得赖一次床,从八点不到一直到九点多,时梦时醒,感觉很新鲜。已经好多天——准确的计数,应该是搬进秦明的公寓开始,被循环枪杀的噩梦就很少发作,更多地,他梦见和薄简二人推理罪案、嬉笑打闹的情节,梦着的他止不住的发笑,醒来后笑得有些难看。

身体的状况有所转变,然而水还是继续得吊着。他爬起来把窗帘拉开,再缩回去,安安稳稳的躺着思考早午餐吃啥和吊完水去哪儿玩儿,顺带猜一猜秦明今天在不在家。

光线从头顶的窗户投进房间里,衣柜柜门、桌上的钢笔和书架上的书脊、边边角角都泛起盈盈的金黄,形成介乎于刺眼和晦涩的轮廓。他多灾多难的手背上也薄薄的覆上一层,晒得针口处痒痒的。外面有车辆行驶和行人结伴谈话的声响,不算特别吵闹,像点点滴滴汇聚生成的,长到窗沿就停止了。

这么生活的场面,曾经比什么都让傅子遇梦寐以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总要求求不得的任何的通病,他从不言语至此,更遑论向薄靳言诉说——太聪明的家伙,会不能克制的揭开谜底。

仿佛在弥补什么似的,小概率事件的连番促动,凑出了一个,建立在二十一世纪并非大学男生寝室的两个男人同居的前提下,来之不易的早上。虽然他不太懂为什他的学长作为一个法医能买得起房,多造了一间客房就不说了,专门用来缝纫的房间是怎么回事儿?

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傅子遇咬着剩下的两片面包,划亮手机屏,赫然一条发自秦明的短信:

临时加班,记得吊水。



TBC





还是那句话!!!看到这里的!!!我们都是好朋友!!!

评论(7)

热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