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得白也是Scarlett

2018年要为了喜欢的cp努力读书,努力产粮!

【秦明/傅子遇】修炼爱情 伍

写在前面:满一百粉,想问问大家要不要点梗,因为刚刚一百我就不想郑重的把以前参与的tag都加上因为说不定哪天就掉粉了那得多尴尬……
我没节操没下限,什么都可以接受,肉也可以,但是我炖的肉好像一直不好吃……

另外ooc已经突破天际了,不喜勿入,谢谢啦。



午后,天已阴沉。流徙的云影呈现出不健康的乌青色,细长而茂盛,如同藻类植物一般丝缕纠缠,罅隙间蓝底儿的天幕愈发稀少难得,时有更灰暗的蓝色取而代之。头顶上一整块封闭式海洋的版图,雨水像暗潮涌动的海浪即将倾覆坠下。

傅子遇出门走了一小截,不得不折返回去捎上一把雨伞,心里满都是遗憾。一连几日在医院里头白耗了大把正好的时光,久坐到腿脚都要抽筋。现今沿路看去,虽说是风雨欲来,满目飘摇之感,处于深秋的内陆地带依然饱含着一种适宜漫游的清逸和安闲,叫过路者不虚一行。道路两侧的落叶乔木身形单薄的恰恰好,特有一番雅致的萧索风味,枝桠和枝干也不像嶙峋瘦骨似的张牙舞爪,叶片淡黄,颜色上的精巧,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有洗涤呼吸的功能。

道路悠长,拉着植物带向远延伸,强烈的空间感里藏着无限遐思。赶上了交通的余暇,一天里暖意最旺盛的阳光为空旷的场景加热,只有包括他在内的少数几个人幸运的入画。

在公交车站发了一会儿呆,接着投币上车,摇摇晃晃过了几站,就到了龙番市公安局。

其实整件事的契机算得上匪夷所思。傅子遇不曾细想,也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不愿回头细想,理由很多,太忙,太麻烦,没必要,没结果等等等等,都是能随手拿来的理由。就像犯了错的孩子总能随手拿来借口为自己开脱,还故作理所应当的模样,强硬的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成年人也摆脱不了的,是不顾一切的多角度多方面的自保。常常告诫自身应当秉持坦诚的态度的人同样难逃此劫,跨不过这一道坎儿,是因为后天的克制终归不可与本能匹敌。尽管与青稚懵懂的少年有着类似的表现注定会激发他们尴尬,失望,乃至鄙弃的负面能量,人们也不会轻易低头认错,宁愿选择转移焦点,编造理由,不仅要为反常的开端买单,更要解释随后的自欺欺人、仓皇掩饰。

一步之遥。他胸口微弱跳动的紧张也未曾得到认真的对待,或许是因为太难以察觉,或许是因为太容易忽略。傅子遇并不想在这儿待的太久。

阶梯上走下来一个高瘦的女孩儿,形象利落,步伐不疾不徐。他想了想后走过去拦住了她。

“不好意思,那个……请问您认识秦明吗?”

对面的女孩儿扶着圆框的眼镜眨了眨眼,一动没动的样子有点儿卡通。

“呃……”

“秦明?”

“对…啊。”

“您是?”

傅子遇绝对认可这是一句正常的回问,但面上还是莫名其妙的稍有发烫,像做了什么可以心虚的事情。

“我…我是经过附近,顺道来的。”他从口袋里掏出手表递过去。

“啊!这个!就是这个!”小姑娘喊了两下,“我说老秦怎么一早上就跟吃空了火药库…”

“呃…那麻烦您…”

“不麻烦不麻烦!完全不麻烦!我还要谢谢您呢!”

她兴奋的接了手表转身就要往楼里面跑,刚上了两节台阶却又一个急刹停住了。

傅子遇站在原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了险些和那小姑娘迎面相撞的秦明。

“…傅子遇?”

“呃…学长好啊。”他感觉脸又烫了一点,忍不住摸了摸鼻梁。

“…李大宝?”

“干嘛!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你跑出来要去哪儿啊?”

“我…我去哪儿…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那就回去。”

李大宝撇了撇嘴:“是是是…我再不回去尸体都要跑啦…”

说罢,傅子遇只见她一阵小跑进了大楼,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冲他做了个谢谢的手势。

“……同事吗?”

“不是,下属。”秦明斜了李大宝的背影一眼。

“挺可爱的啊。”

“可爱?没看出来。”

“哎呀,学长,你要学会耐心的观察嘛!”

对方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呃?怎么了?”

“没观察出你为什么在这儿,还有,你紧张什么?”

“我是来……诶!对了!我看见你手表落在门口了,你平时不是一直戴着……哎呀,不是…我正巧出门逛逛…”

“手表?”

“对…对啊…”

傅子遇被问的一怔,没有过多考虑就侧过头去看,不偏不倚对上秦明也看过来的眼光。

前一秒的他几乎要口不择言的骂自己多管闲事,脑袋里连贯的画面变得骚动而破碎,形成混乱的泥淖。并不是因为害羞,并不是因为紧张,根本是冲昏了头脑,在毫无把握的情境下,必然的失落和不安全感。

忐忑是正反两面一同存在的定义,害怕让人畏缩,而心存侥幸让人踌躇前行。参天的树木和植被馨香,好像能够记录到现实之外的深邃镜头满面愁容的天和将要赴约的雨水,接连着试图挽救他,不要陷入当下的难堪,进退不能的死角里。不,如果是更早的什么,如果在更早的时候,能够感知到什么不容置疑的拒绝和疏远。

可惜什么都没有。先前无所畏惧的气势也没有,像是特意赶来戏弄人心、翻天覆地似的,得逞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他们对视的时间很巧合,也很微妙。短一秒就会隔阂,长一秒就要崩塌。不近不远的一个瞬息,已经足够他发觉秦明的眼睛事实上很柔和,颜色深黑,尤其沉,不可触底的沉,近乎木质的内敛,在碎光的流动下轻微发软。站在对岸的人只发现一道生硬的巨墙,饰满不近人情的冷酷,误解是悬崖峭壁,藏着凶险的玄机,便悻悻走开,转过身自以为是虎口脱险。

傅子遇记不清是否有谁人为缩小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只记得秦明说话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谢谢。”

“…不用谢。”

他凭空生出一种陌生和熟悉调和的奇妙感受,就像似曾相识,但仅是擦肩而过,萍水相逢。这种描述听起来像是只出现在小说里的故弄玄虚、装神弄鬼,摆弄少女情怀的手段。大概也是正因为如此,才会让缺乏细腻心思的一部分现代人不以为意,等真的遇到了,才会不知所措,又久久不能忘记。

傅子遇前脚刚踏进家门,淅淅沥沥的小雨声就增长了势头,有如催促或者泄愤一般,被砸的乱响的路面和建筑,连同他早上晒出去衣服,都变得灰头土脸、垂头丧气。

“今天下午有雨。”

秦明没声没响的猛然来了一句,惊得他差点儿甩掉手里的衣服。

“……吓我一跳。”

“看不出来你胆子挺小。”

“我以为你说的加班,是一个月不着家的那种加班。”

对方听闻,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不错,猜测的很专业。”

“呃……学长你看起来印堂发黑啊。”

“怎么?怕我尸变?”

“不是,当然不是。”他小小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照本来的想法说了:“是怕你操劳过度,做警察真辛苦呀。”

“自然没有做侦探和特聘顾问清闲。”

傅子遇最没料到的就是秦明会这么回答,秦明似乎也没料到。

沉默延续了几分钟,空气里黑咖啡的苦涩气味堵着口鼻,让人喘不气来。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就算开了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挽回气氛。更何况,除了能察觉得到气氛不对以外,他甚至不太清楚剧情这么发展的缘由。

可能是人在疲惫的状态下,就是会丧失情绪管控,说出一些违心的话吧。哪怕是秦明,也会和常人类似的,表露作为常人的迹象?

“抱歉……”

“啊?不,没关系,你说得对。再说了,靳言可以是福尔摩斯,我可不是华生。”他笑着说,“那家伙找着女朋友之前,干活儿连句谢谢都没人讲给我呢。”

“是吗?”

“没想到?”

“没想过,你们不是关系很好?”

“男人啊,从来都是为了女人,给兄弟插刀的,辛勤都献给女朋友了呗。”

“这倒是没想到。”

秦明报以一个一言难尽的微笑,顺便收拾起桌上的咖啡杯。

“往事不堪回首。”他保持着抱住衣服的动作,感慨完忽然想起反问:“你怎么……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关系很好?”

“因为我看校报,也看电视新闻。”

“呃…也对…”

“我先走了。”

“啊?噢…好的。”傅子遇愣了愣又加上一句:“那开车小心啦,看你很累的样子。”

话音落地,站在门口的秦明却停下,神情怪异的望过来。

也不能就划归为怪异的范畴,说的准确一点,是一个不能为他所理解的神情。没什么能拿来作为参考,没什么能凭借一面之词,妄图解读,并使人信服。

所以他并没有移开视线。

“没什么,再见。”很快的,秦明说道。

TBC



看到这里的!!!我们都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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